好久没买书了,今天买了两本,而且是……原价买的。这句话一出,我隐约听到一阵“NB”和“SB”混杂的声音。
那家书店叫“踏沙行”,我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因为会引起不好的联想,比如一男一女走在沙滩上,女的突然傻笑一声,然后男的就幽怨地看对方一眼,然后女的就莫名其妙地往远方跑去,然后男的就奋力地追上去,有时候还伴有“等等我……”的间歇性叫喊。结果是,有的男的追上了女的,然后相视一傻笑,搂城一团;有的男的没追上,观众看着两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导演,该切画面了吧,谢谢。
书店装潢的一般,里外两间,外间是卖书的地方,里面是所谓的阅读区,有一些桌椅。卖得书分成思想、艺术、读图等等类别,可惜我已经过了高中一年级看见“精神生活”四个字就激动不已然后就爱上了王小波的年纪。仔细看了看,全是大路货而已。
但是我还是买了两本。隐约又听到一阵“NB”和“SB”混杂的声音。
为啥咧?犯贱。很久没买书了,皮痒痒。自从来到广东,在广州天河那边买过一两次:《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导演功课》、《电影的意义》。作为企业文化的一部分,集团培训的时候得到过两本赠书,一本是南方报业集团发展战略什么的,前老总写得,老厚;还有一本《八年》,讲南都变成日报之后的光辉岁月的,开本贼大,语言风格让同仁我都有点吃不消。有一句话记住了:不是我们太NB,是他们太SB。到了东莞之后,又发了本四四方方装在盒子里通体黑糊糊的《南都》,内容跟《八年》仿佛——俺们报社出点书,为什么都喜欢长得奇形怪状的呢。
真的好久没买书了,更别说打折书。上次去广州,我说我要去“缺书店”买书,可惜跟南周的师兄聊得时间太长,只能作罢。踏沙行是我上次跑一个社会新闻的时候看见的,今天正好经过,于是终于忍不住进去看了看。
我问店员小姑娘说:打几折?——不打折,但是如果你买够三百块可以帮你打个折。打几折?——打九折。我看了看小姑娘无辜而满带歉意的脸,没好意思说:呸!
本来我应该站在那里看完那本关于法西斯的书籍,很多图片,内容浅显八卦,纸张和装帧较差——这种书最适合读者抗议出版社和书店无良站在卖书的地方狠狠地看完然后满足地打个饱嗝潇洒地将书放回书架之用。但是,我还是买了两本书,就是上面这两本。《单行道》上次在广州的时候忘了拿了,这次买得是人民文学的本子,封面不如江苏人民的 好看;《蛤蟆的油》,第一是为了黑泽明大师;第二,我翻开看了一页,上面写着“我光着身子坐在洗脸盆里。……我拼命地摇这脸盆。结果,一下子就把盆摇翻了。”所以,我就买了。我的深意在于,虽然这店装修得比曾经的庆云、博师要好得多,但是书却差得非常之远,但是,在东莞这鸟地方开这种书店还是怪不容易的,我希望能表示一下我的支持。虽然我以后基本不会再去光顾,但是就那么杵在那儿给我看看也挺好,别不见了就行。
回到电脑前加班赶稿子,忍不住先上了一下当当。结果:《单行道》,七折;《蛤蟆的油》,六折。升华之后我的想法是:幸福感有时候从比较中获得,幸福感的丢失有时候由于比较。
把两本书塞进包里,坐在公共汽车靠窗的位置,看着车厢内和窗外的人来人往,我想:我跟他们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啊,我有这么好玩的书看!你看那个女的还在笑,你买过《蛤蟆的油》吗?而且是不打折的那种!